二十二宠:他,只想要她
林潇反应过来,小手捶打着面前无耻的男人,挣扎着要退出来,腰间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扣着,后脑也被压着,动弹不得。她只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软化,从双腿到意识,渐渐地,她被他吻得怀疑下一秒就会因为缺氧窒息死亡,咬了一口在她嘴里游荡的舌尖。 一声闷哼,凌煜泽微微拧眉,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唇。 林潇慌慌地从他的腿上下来,结果这双腿像是软骨虾一般无力,就跌坐在地上,凌煜泽及时伸手揽住她的腰横抱起来。 “喂,凌煜泽,你找死啊,把我放下来!” “不,老婆,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的态度不太一样,之前你也没这么抗拒我。” 之前是之前,她现在想清楚了,最好离他远远地,林潇掐着腰间的一双手,掐得她自己都没力了,那双手还不肯放下她。 “凌煜泽!你没感觉吗?这样掐你,你都不放手。” “不放,因为我放手,你就会跑了。” 凌煜泽垂眸,凝视怀里的人儿,恨不得把她融进他的身体。 “最好你一辈子这样抓着我,不然哪怕只有一秒,我也会跑!” 凌煜泽幽深的眸里出现了一丝怒意,将林潇扔在床上,随即压下身,双臂禁锢在两边,“那我就追,直到我抓住你,直到你再也跑不了。” “靠,凌煜泽,你又想干嘛?!” 林潇快速坐起来,退到床头靠着,拱起双脚,一脸他敢再亲她她就踢过来的表情。 “不想干嘛,你不是说要重新举办比赛吗?我们总得交流交流。” “你答应了。” 林潇一激动,身子又探了过去,“你是说真的嘛?” 凌煜泽一把圈住林潇的身子,翻身躺在床上,“这得看你怎么做了?” “……” “哦,对了,听说某家杂志收到了一组匿名照片,上面的人,很像我认识的人,我想想,好像很像你朋友,林婕。” “林婕?” 凌煜泽放开手,任林潇逃离他的怀抱,半眯着眼,伸手将床头上的电脑递了过去,“你自己看看吧。” 林潇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微楞了一下,越往下看,照片上的内容越让她盛怒,抓着照片的手因为太用力而在微抖。 如果不是这些照片,她永远不会知道,应博辉有多无耻。 照片上欢爱的地点,她很熟悉,那是林婕住了很久的地方,是应博辉名下的房子。 所以,照片也好,光碟也好,都是应博辉拍的。 林潇咬咬牙,扬起泛白的弧度,“他断了林婕所有的后路,却给自己留了筹码,他到底想从林婕身上得到什么?” 凌煜泽抬眸淡然开口,“有时候,毁了一个人,才是完全掌控她最好的方法。” 折断遨游的翅膀,大雁便飞不了,这时候,大雁就像是一只木偶,轻轻扯线,就能cao控她的思想和动作。 抬手拍了拍她僵直的脸,微凉的手落在她粉嫩的两腮,愤怒地脸蛋倏地冷静下来,那双少见的双眸收敛了一丝寒气。 “已经有十几家杂志都收到了,估计明天就会是各大报纸的头条,云茜也会知道林婕的身份,哪怕你想保她,都不可能。” “既然有人把这些东西发给你,就代表你早就猜到提前做好了准备,是吗?那其他杂志社你也可以用你凌氏的身份压下来,对不对?凌氏旗下的莫奈杂志是国内发行销量第一的杂志,你可以用莫奈转移视线,对不对?依你凌煜泽的能力,只要你想,这些照片绝对不会登上各报纸,是不是?” “是可以。”轻笑了声,凌煜泽不明地看着她,“可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答应过我的,我们结婚,你会帮我对付应博辉和云茜的。” “我是答应过你对付他们,但,我从来也没说林婕的事情我会处理善后,不是吗?” “你……” “当时,你并没有说,我必须保护林婕的名声,甚至因为林婕,牺牲莫奈的利益,我相信莫奈如果报道这件事,绝对会带来极好的效益。换句话说,即使我帮了这一次,下一次呢,应博辉的把戏我们谁都不知道,加上一个云茜,你觉得林婕每一次都可以幸运逃开吗?即使我撤掉了所有照片,应博辉的手上始终有底盘,只要在我们疏忽的一刻,就可以让林婕一败涂地。” 凌煜泽很清楚,林潇把林婕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 她想保护林婕,而他,只想要她。 “那你想怎么样?我怎么做,你才能帮林婕?” “取悦我!” 既然她一直在逃避,他不介意用些强迫的手段。驾驭人心,和捕捉猎物一样,只要知道软肋在哪儿,就可一击即中。 “取悦?我不会。” 一听两字,林潇猛地一憷,双颊渐渐泛红,她连恋爱都没怎么谈,怎么会这么高难度的工作。 “那就算了,明天我们就回国吧,还能看一场好戏。” “你……能不能换个条件?” 凌煜泽挑眉,唇角噙着浅笑,“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可以交换呢?” 林潇斟酌了一番,最终还是没想出凌煜泽还能从她身上得到其他,除了身体。 他说的那些,她很清楚,压下一次新闻,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不是每一次都能拦截住的,而且国内大大小小数万家杂志,他不可能控制所有杂志。 “是不是我取悦你了,你就能帮我了?” “嗯哼。” “行。”林潇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翻身趴在他的身上。 他知道那晚她是第一次,之后虽说也有几次,大多是他引导的,可他实在想看她生涩挑动的样子,一点点在他身上欢愉到极致。 林潇想了想自己初中看的言情小说,都是写青涩的接吻啦,牵手的,哪有这一步详细的描写啊,第一步要做什么,就算她打算豁出去了,可她也不知道怎么挑起他的情欲。 “你是打算这样趴一晚上吗?” “急什么急,我这不是给你准备的时间吗?” 让她取悦他就够无耻了,还催催催,林潇抬眸瞪了他一眼。 “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林潇深吸一口气,直接吻上他的唇。用自己记忆里,他做过的一样,一点点勾住他的舌尖,交缠在一起。他只穿了件浴袍,所以她轻易地覆上了他昂藏的胸口,指腹轻点过的肌肤。 男人的面色暗沉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这女人真的不知道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吗? 就在林潇不知道该不该再往下游走的时候,他倏地起身将她压在身下,她几乎来不及思考,身上的衣服都被他脱下。 随着床上的温度不断抬升,她才发现主控权已经在他的手里,她不由收紧身子,嘴里溢出她从未听过的喊叫声。 第一次,因为醉酒,她记不起来他们是怎样。 后来,也只有在那一晚有过,那次,她全程闭着眼。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迎合他的动作,而这样的放纵,却无比刺激。 一夜缠绵。 林潇不知道凌煜泽做了几次,只知道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给她洗了身子。 凌煜泽看着疲惫的小脸,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眼神温柔无比,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睑。 为了不吵醒她,轻走到阳台打了个电话。 “应总,听说你对我公司的几个项目很有兴趣是吗?” 应博辉本打算过几天约一约这位凌氏总裁,谈谈两家公司合作的机会,没想到他倒是先打电话过来了。 “是的,凌总那几个项目,想必不止我一家公司心动吧。” “应总,我想向你要个人,这些项目就当作谢礼如何?” “不知凌总看上我身边的什么人了,您说一句,我立刻给您送过去。” 不是说凌氏总裁不爱女色的吗?怎么会突然想要他身边的人? “林婕!” 应博辉握着手机的手一愣,很快笑道,“凌总,我想您可能是误会什么了?” “要林婕?还是项目?你自己选!” 应博辉不想放手,毕竟他觉得他对林婕的兴趣并没有消失,反而挺贪恋与她的交融,但那些项目真的十分重要,如果可以,这可能是夺云氏最好的机会。 斟酌了片刻,谄媚道,“凌总,不过一个女人,您想要我立刻给您送过去。” “那应总也应该明白,我不会希望再看到她和其他男人的照片!” “是是是,凌总放心,我会把所有打包给您,那合同?” “过几天到我公司去签。” 挂上电话,凌煜泽转头看到的就是童筱蜷在一团睡得正沉的模样,薄唇扬起淡淡的笑,每天如此,千金难求,让他想想,接下来该设什么陷阱等他的小家伙跳进来。 翌日。 林潇绝对是被痛醒的。 鬼知道她昨天经历了什么,男人的精力真不是说说的,昨晚被他折腾一次又一次,最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而且居然睡着都没放过她,她差点以为是做梦被压了,丫的,林潇想起昨晚自己的叫声,再看看躺在一侧的男人,心里涌上一股火气,裹着被子翻身下床。 靠!幸好她扶了下床沿,身体跟被拆了一样,七零八落,站都站不稳了! 凌煜泽,你最好别有事求她! 林潇忍着浑身的疼痛,快速跑进了浴室。 男人在她离开他的手臂时就醒了,望着浴室隐约的人影,轻轻勾起了嘴角,这样的夜晚如果能多来几次,估计不要江山都可以。 林婕见对面的女人恨不得把盘子切出缝隙来,好笑道,“你干嘛?盘子招你惹你了,你再切下去,盘子真要碎了。” “我切死他!切死他!” 林潇愤愤地拿起一块鸡胸rou,仿佛就是某个男人,使劲切了几刀,吞下腹。 “对了,凌煜泽呢?没跟你一起?” “他为什么要跟我一起?” “早上我起来看你没在房间,我以为你忍不住寂寞找他去了,难道你们没有?” “我是起得早!我五点就起床跑步了!谁要去找他了?他又不是毛爷爷?” 低下头,继续切着她的早餐,手下的力也没少几分,暗自骂道,卑鄙、无耻、下流,凌煜泽,你等着! “那我们一会去干吗?” “凌煜泽说他会重新举办一次设计比赛,已经通知下去了,时间是今晚,具体会在晚上进场后告知参赛者。” “真的嘛?” 林婕激动地样子倒是让林潇得到了点安慰。 “嗯,所以我们白天就去逛个街,玩一玩,说不定之后都没机会好好看一看巴黎了。” 凌煜泽知道她们要去玩,特意安排了司机带她们到处转转,而他有一些事晚一点和她们汇合。 “巴不得你不来,你不来,我才开心。” 许是她太好拿捏,他反而变本加厉起来,“早安吻。” “吻你妹啊,我要上车了。” 一双手压住了她打开的车门,“那我打个电话,晚上的比赛还是取消吧,我也能省点钱。” 林潇差点把牙齿磨碎,踮起脚波了一下,没好气地回了句,“好了吧,没其他事了吧,我要去玩了!” 凌煜泽看着车子慢慢驶出视线,才对一边憋笑的云豪,冷冷道,“怎么?没看够?” “不不不,总裁,我只是觉得您在夫人面前很不一样。” 他冷漠,严肃,不言苟笑,沉静如冰,心境如霜,好像没有什么情绪,可现在呢,她出现了,他似乎,才像个正常人。 “你去安排一下今晚的比赛,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差错。” “是。” “另外,把云新的几个项目撤出去。” “总裁,这……?” “没事,云新几个项目的盈利用其他项目补上,而且说不定,刚好有人接手了这块烫手的山芋。” 枪林弹雨中,南痕狼狈地穿梭在密林中,嘴里不时爆出几句话,“妈的,你们几个再不来,老子就要变成亡魂了。” 离他发出的信号过去了一个半小时,接应他的人还没出现。 “痕,我们来了。” 上空嗡嗡的机翼声,夹杂着几声笑声,“看你体力还不错,要不我们去前面等你。” “卧槽!你们给我等着。” 墨行抬手将绳子扔了下去,他可不想跟南痕纠缠,要知道上次,他不就是晚去了一秒,南痕整整盯了他48小时,连卫生间也盯着。 南痕快速缠上绳子,矫健利索地爬上直升机。 “怎么就你们两个,冰块脸呢?” “他啊,他跟恬恬在巴黎等你呢。” “什么?!” 南痕听到那个名字,立刻也不淡定了,那个女人,不,她都不算个女人! “我受伤了,我要回国。” “御风在这儿呢,你怕什么?再说,恬恬的医术也很好,不用担心。” “啊啊啊………………” 辽阔的上空,传来几声惨叫,搅乱了欧洲平静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