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睡不着
澹台静茗暂时没有什么力气,徐少棠只得替她代劳了,将那个忍者的脖子扭断之后,直接将他的尸体丢弃到临时营地外面。 “你就不问问他,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龙飞微笑着向扔完尸体走回来的徐少棠问道。 徐少棠淡淡一笑:“你觉得,他们会说吗?” 龙飞想了想说道:“多半是问不出的……” “那不就结了,既然明知道问不出,我还懒得花时间去审问呢。”徐少棠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望着永无尽头一般的密林说道:“等去营救我们的人时,自然就知道他们是谁了。” 茂密的丛林幽暗而寒冷,仿佛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妄想吞噬一切进入其中的人。 而这时候,金虎和铁豹也终于将自己的肚子填饱,也不管地上的冰冷潮湿,径直躺倒在地上,不多时就响起了沉重的呼噜声。 听着两人的呼噜声,龙飞偏过脑袋看了躺在地上的两人一眼,又看向徐少棠,指着金虎铁豹小声的问道:“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 “不该问的别问!” 徐少棠还未来得及回答,铁豹的嘴里却哼哧着说出一句话,然后翻了个身,呼噜声再次响起。 龙飞微微一窒,铁豹刚才说的那句话,不正是他们以前常对别人说的,果真是风流轮流转啊!不过,他心中也已经猜到了答案,他早就怀疑华夏有比龙组更加强大的部队在执行一些更加危险的任务,虽然不知道那支部队的名称,但他心中已经确定金虎铁豹二人是属于那支部队的。 徐少棠呵呵一笑:“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只是有点交情罢了。” 对于徐少棠的话,龙飞自然是不信的,扔给徐少棠一个白眼之后,看向酒疯子道:“没想到我们居然这么快就再次见面了,多谢你照顾澹台……” 酒疯子向他微微点头,然后饶有兴致的问道:“那我下次盗墓,你还会抓我吗?” “……” 龙飞无语,他实在想不明白,酒疯子一个先天高手,为何会对盗墓的事情这么执着,要说金钱,以酒疯子这个先天高手的实力,就算去给那些有钱人当保镖,得到的钱也不见得比盗墓所得的少吧? 他只能理解为,酒疯对盗墓有着特殊的爱好,也许,高手都有些古怪的癖好吧!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酒疯子的问题,只得转头看向身旁的澹台静茗,问道:“你的伤势如何?” “还好,我感觉伤口好像在快速的愈合……”吃过东西之后的澹台静茗也恢复了一些力气,抬起自己的手臂给龙飞看,疑惑不已的说道:“这里之前有一道细长的伤口,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伤口已经快要看不到了……” 一旁的徐少棠在心里想着,要不是我耗费那么多真气替你疗伤,你真以为你的伤口有那么容易愈合? 和初见澹台静茗时的样子相比,她现在实在好了太多,要是没有腰间那道恐怖的伤口,她应该至少可以恢复五成的战斗力。 “真的?”龙飞好奇的凑过去,见澹台静茗的手臂上还真的只有一道浅浅的伤口了,就这样的伤口,在他身上来上几十道都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这是怎么回事?” 为了打消龙飞这好奇的心里,徐少棠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把手给我。” 龙飞莫名其妙的看了徐少棠一眼,但还是按照徐少棠所说的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徐少棠抓住龙飞的手,体内的真气运转起来,他的真气通过手掌缓缓的输送到龙飞的体内,龙飞开始还有些纳闷,待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开始发痒,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惊叫道:“你别告诉我,澹台的伤口能恢复这么快,全是因为你渡入她体内的真气?” 听到龙飞的话,澹台静茗也好奇的扭过头来,向徐少棠投去询问的目光。 徐少棠微微的点了点头:“看你们这浑身伤口的样子挺惨的,我就受累一下吧。” 随着徐少棠的真气进入体内,龙飞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微微发热,伤口处的rou似乎在蠕动一般。 “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还有这本事!”龙飞双目炽热的看着徐少棠,认真的说道:“要不你来龙组吧,我将我这队长的位置让给你!” 一次的见到徐少棠的神奇之处,龙飞真的生起了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徐少棠的想法,他相信,龙组在徐少棠的带领下,一定会更加的强大。 金虎的呼噜声戛然而止,闭上眼睛说道:“你就做梦吧,徐大少连我们那里都看不上,还能看得上龙组?” 说完之后,金虎的呼噜声再次响起,好像他从头到尾都一直在熟睡一般。 他和铁豹也不止一次的向徐少棠发出邀请,但每次都被徐少棠拒绝了,至于龙组,他们相信徐少棠是更不会考虑了。 “我对你这龙组队长的位置可不感兴趣。”估摸着已经差不多了,徐少棠收起自己的真气,淡淡的说道:“好好养你的伤吧,别去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了。” 自己的邀请再次被徐少棠毫不留情的拒绝,龙飞不由得微微叹道:“也就是你了,要是其他的人,想进我龙组我都不一定给他机会!” “好了,别在那里感叹了,好好休息几天吧!”徐少棠站起身来说道:“等你们伤势大致恢复了,我们再去营救被抓的人。” 虽然李保山他们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他们毕竟身处敌营之中,为了发生不必要的伤亡,还是要尽快将他们救出来。 “你明天最好还是去之前关押他们的地方看看。”龙飞收起招揽徐少棠的心思,说道:“虽然他们有可能将被抓的人转移走了,但还是要先去看看那边,就算他们不在那里了,在转移被关押人员的过程中多半也会留下一下痕迹,你好好的追查一下,找到他们的位置应该不难!” “嗯,我知道,今天时间不早了,都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再说。” 丛林的夜晚一片黑暗,只有一堆篝火强行的撕裂了这片无边无尽的黑暗。 徐少棠并未睡在营地里,而是在营地外几百米的一颗大树上睡着,如果有人想对他们不利,那堆篝火就是敌人的引路灯,所以他睡在大树上充当第一道防护网。 正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黑漆漆的林子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徐少棠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耳朵微微跳动,确定发出声音的位置,身体猛然从树上激射而出,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击去。 他的掌风刚至,漆黑的林子里顿时传来一个刻意压制着声音的尖叫声,听声音,应该是个女人。 “澹台?”徐少棠连忙收回自己的击出的手掌,在黑漆漆的林中站定,小声的问道。 “你别过来!”黑暗中传来澹台静茗又怒又羞的声音。 徐少棠微微一愣,这妞大半夜的不睡觉,偷偷摸摸的跑到灌木丛中干什么? 正当他疑惑不已的时候,黑暗中再次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听声音,好像是在穿裤子? 徐少棠恍然大悟,难怪这妞要偷偷摸摸的跑到这里来呢,原来是以为大家都睡着了,趁机躲到这里来解决个人问题啊! 徐少棠发出一声怪笑,心里不由得感叹道:唉,不管这妞有多么的暴力,终究还是女人啊! 听到徐少棠的笑声,黑暗中的澹台静茗不由得大囧,虽然看不见徐少棠的身影,但还是死死的瞪着徐少棠,恨不得用眼光在徐少棠身上戳上成千上万的洞。 或许是感受到了澹台静茗那刀子的般的目光,徐少棠收起自己的怪笑声,忍住笑说道:“反正我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你紧张个什么劲。” “你要死啊!”澹台静茗羞红着脸骂了徐少棠一句,气冲冲的向亮着篝火的临时营地走去。 她走得太急,加上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根本看不见脚下的情况,一不小心就碰上一根拦下脚下的藤蔓,娇躯顿时向前倒去。 感觉到不对的徐少棠连忙凭感觉伸出手将澹台静茗那挥起的手抓住,顺势将其往身边一拉,已经将澹台静茗拉到自己的怀中。 突然被徐少棠拉入怀中,澹台静茗的脑袋里面顿时一片慌乱,甚至忘了发出女人应有的本能尖叫。 感觉到澹台静茗的异样,徐少棠连忙将她从自己的怀里稍稍往外推上一点,有些尴尬的说道:“太黑了,看不清……” 被徐少棠推开一点,澹台静茗还在微微发愣,直到听到徐少棠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顿时浮现出愤怒的神色,狠狠的一脚向徐少棠的脚上踩去。 徐少棠没想到这妞居然趁机偷袭,一不小心就被这妞踩了个正着。 经过徐少棠真气的调理,又加上恢复了这长一段时间,澹台静茗的身上也恢复了不少力气,这一脚下去,顿时将徐少棠踩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是怕你摔着!”徐少棠没好气的说道:“简直是好心没好报!” “我也是因为太黑没看清!”澹台静茗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能踩徐少棠一脚,也算是报了他刚才嘲笑自己的仇。 天地良心,徐少棠是真没想嘲笑这妞,任何男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忍不住笑上一笑。 徐少棠在心里“恶毒”的想着,早知道这妞会恩将仇报,他就不应该耗费真气去帮她调理身体,看这妞还有力气跟他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算了,看这这妞受伤不轻的份上,徐少棠实在懒得跟她计较了,权当自己倒霉吧! 徐少棠松开澹台静茗的手,极其不爽的说道:“我去睡觉去,你自己过去吧!” 原本还怕这妞看不清路而摔倒,他还打算送澹台静茗去临时营地的,现在看她那中气十足的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就算摔倒了也能自己爬起来。 “小气的男人!”澹台静茗听出徐少棠语气中的不快,眼中露出狡黠的目光。 徐少棠点点头,道:“我就是这么小气。” 说完之后,徐少棠就打算转身向自己睡觉的地方走去,他的脚下刚刚挪动,手却已经被澹台静茗抓住了。 “干什么?”徐少棠回过头来,以为澹台静茗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而不打算放过他,遂哼哧的说道:“我【驚】告你啊,别太过分,我已经被你踩了一脚了,你还想怎么样?” 澹台静茗却是抓住徐少棠的手不放,小声的说道:“我睡不着,陪我聊聊。” “你睡不着?”徐少棠眼珠子一转,说道:“但我睡得着啊,你无聊可以躺在那里想想事情,可别拉上我。”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澹台静茗微微一跺脚,有些懊恼的说道:“好歹也是个高手,就不能有点高手的风范?” 徐少棠微微一窒,现在无聊想找人跟她聊天就想起高手风范来了?你澹台难道不是一个高手,怎么就没见你有点高手风范? “我可不是什么高手,也没有高手风范!”徐少棠很不怜香惜玉的将澹台静茗拉着自己的手扯开,“我要去睡觉了,你要是真睡不着,就在那里数绵羊吧!” “你真的就这么不想陪我聊聊么?”澹台静茗有些幽怨的问道。 第一次听到澹台静茗用这种口气说话,徐少棠不由得一阵rou麻,打了个颤说道:“你可别跟我来这一套,我徐少棠可不吃这一套!” “哦,是么?”澹台静茗将自己的身体微微靠近徐少棠,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小声的在他耳边问道:“徐少棠不吃这一套,那沧龙吃这一套吗?” 说到这里澹台静茗开始吃吃的笑起来,那语气中,满是说不出的得意。 徐少棠原本已经迈出脚生生的顿住,虽然在缅北那次他就猜到澹台可能知道他的身份了,但当澹台真的将他的身份说出来的那一刻,他还是感到深深的震惊,这妞,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徐少棠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呵呵,听不听得懂,你自己心里清楚!”澹台静茗微微一笑,吐气如兰的说道:“打我屁股的那个男人,现在可以陪我聊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