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麻烦你放一把火
城防营的地牢,恐怕是整个不毛集除了刀头营营地外,防御最坚固的所在了。 所有作jian犯科的罪犯,都是关在这里。 还有少部分,临时转运到各大狱的,需要送到别的州道去的重犯,也关在这里。 这给白正阳出了个大难题。 直接打进去是不可能的,如果说,只是城防营自身的防御实力,白正阳还有一点把握,就算自己一个人搞不定,后面不是还有个陆长刀嘛。 最重要谁也不知道这里的防守力量是怎么样的?谁知道里面会不会藏有狼族势力? 再说,借他个胆,也不好冲着帝国官方管理不毛集的城防营直接打进去吧? 正犹豫着,一股元气之力冲他后背拍来。 白正阳浑身汗毛竖起,立即准备收肩抽刀时,一个低低的声音让他安静了下来。 “白小子,别紧张,是我。” 白正阳不满地冲他说着:“不是说离我远点,替我把风吗?跑这么近,刚才要不是你及时说话,我的刀就直接让你领抚恤金了!” 老陆不悦道:“你小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以为打掉几个启灵境的弱手,你的刀就对我能产生威胁了?早着呢!” “是是是,你是好手你牛逼,牛陆大人,请你想个法子,怎么进到大牢里,探听一下虚实吧。” “别喊我大人,这次你是领头的,我听你的!”老陆这副无赖摞挑子的样子,白正阳好想抽他。 看他一脸得意洋洋,无官一身轻的死样,白正阳就直接下命令:“你,去找个不重要的地方,放一把火,引他们打开门。我好闯进去摸一下情况!” 老陆直接懵圈了:“我说,白小子,你没发烧吧?这里可是城防营!” “不是城防营,还用你动手?我早自己闯进去了。赶紧的吧,就你的身手,放火这种小任务,肯定不会被人抓到的!” 老陆恨得直咬牙,自己也真是傻缺,远远把风就行的事,非要跑过来看他笑话。这下好了,让他将军了。自己又不是不了解他,他是那种被人看笑话不倒打一耙的主吗? 大话说出去了,不干就是不听命令啊,那罪就大了。 恨恨地开始打量整个营地,看看哪里放火比较合适。 “别傻看了,奔那个主楼,二层高的那个,听说是城防营营长和他小老婆住的,你去那点个火,然后回来替我把风。” 白正阳吩咐道,你别说,命令一个官阶比自己高,修为比自己强的人,感觉是不一样。 看着老陆电闪般消失的身影,心里还是点点头,这家伙的修为,确实是强。 速度和身法,不是自己这个十锻境能比。 数个呼吸,那边已经亮起一道火光,紧接着一声大喊:着火了! 白正阳心说,这家伙还自己喊?也不怕让人逮着? 不一会的工夫,老陆飘着就回来了。 那边的主楼,已经乱成一团。 喊人的喊人,救火的救火,一片嘲杂,忙乱得不成。 声音传到前堂,传到后院,也传到了地牢。 紧闭的大门终于打了开来。 白正阳双眼发亮,机会终于来了。 里面冲出四五个军士出来,没有穿重甲,普通的制服。 “哪着火了?哪着火了?” “那不是营长住的地方吗?怎么突然着火了?” “赶紧,赶紧叫人,叫兄弟们一起去救火!” 整个城防营上上下下加起来,也不过五十来人,外出巡逻的一批,各处办事的一批,管事儿的一批,这管牢的,看来人也不会多到哪里去。 “你怎么还不进去?”老陆潜到身边说道。 “我没有闻到葱花味啊,这几个,也不是之前杀梁叔那几个!” 老陆心里一沉:“这么说,他们还躲在里面?” “肯定啊,看样子,里面的人肯定不会少。”白正阳下着判断。 “要不要改变一下作战计划?我们两一起下去?” “不用,我现在下去,你在这里把风,搞不定你就把他们一起拉进来。”白正阳仍然很冷静。 借风术应念而起,在他们都关注着二层楼起火的关头,无声无息地贴着墙根闪身进了大牢。 进了大牢,里面一条很长的甬道,两边隔个几米点着火,黑暗之极。 这环境好,适合他无声无息地摸进去。 早知道这样,自己那么小心翼翼地干啥,直接闯了进来完事了。 沿着甬道一路往里直闯,一路上很多个牢监,有空着的,也有装着人的。 一股股的腐烂味,血气味,直往他鼻子里穿。 使得那股本来就淡淡的葱花味,变得似有似无,无法可闻了。 白正阳没有预料到里面的这种情况。按味道来寻的路,看来又不可行了。 穿过长长的甬道,横过一条长长的暗路,里面又连接着数十条小道,每个小道上,分别设立着单独的监仓。 这到底关了多少人哪?一个小小的不毛集,会有这么多罪犯? 这个地方,密不透风,根本无风可借,白正阳不得已,只好运起自己自身元气,将速度提到最快,以一种rou眼看不真切的速度,急速地探查着整个监仓。 有巡逻送饭的监工,在阴暗的牢里见到他的身影时:“欸我说老苏,你刚刚见到有什么东西飞过去吗?” “你是不是黄酒喝多了?这个地方,外面的苍蝇都飞不进来,能有什么东西?” “也是,整个不毛集,最坚固的地方就是这了。连那么生猛的牲畜,都被关在这里……” “嘘,你这是想死啊?想死也别拉上我,他娘的,我还想多活几年,这种话,是你能说的吗?” “是是是,我一时错口,走走走,赶紧送完这批饭,我们喝小酒去!” “你就这点出息!” “那还能怎么地?我们,就那么点饷金,有个小酒喝,已经不错了,你以为是那些大爷?” “靠,你又来?” …… 白正阳猛地停了下来,直接窜上梁壁,紧紧地盯着送饭的二人。 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刚刚他们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进入他的耳朵。 “生猛的牲畜”“那些大爷”…… 指的是什么?铁嗥狼?还是血狼或是其它? 大爷?指的是孙时那样的人,还是狼灵那样的,还是指刚刚那几个杀手? 白正阳吸在顶壁上,一动不动,双眼如电,紧随着那二人。看看他们,到底要把饭送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