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世界树”战役的胜利对于战争开始阶段就不不停唱衰的ZAFT来说显得尤为重要,事实上在宣战的那一刻还是有不少PLANT民众打心底认为地球联合军会依压倒性的兵力取得最后的胜利。纵然这只是一场胜利但是对于现在PLANT和ZAFT来说,这样的胜利实在太重要了。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国民在战争中一直看衰自己国家的军队。 战争时期的军衔军职擢升和和平时期完全不同,从红衣到白衣指挥官如果是和平时代也许就是以十年为单位的时间跨度。但是战时的现在,满打满算进入军队不到一年的阿斯兰就和劳一起穿上了这件白色的队长服。 “很精神啊。” Aprilius市,PLANT最高评议会的议员办公室里面,帕特里克看着刚刚换上白色军服的儿子出口称赞道。 “这里没有外人,随便坐吧。想喝点什么自己弄吧。” 阿斯兰点了点头,虽然父亲这么说但是想来在议员办公室里面见面也是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要谈。拿着一杯速溶咖啡,阿斯兰坐在了父亲对面的沙发上。 “阿斯兰,你在黛芬妮那里学习的时候有接触过有关SEED方面的研究资料吗?”帕特里克在茶几上按了几下,和茶几融为一体的屏幕上显现了一篇多年前发表的论文。 “SuperiorEvolutionaryElementDestined-factor?高度进化要素因子?啊,我记得好像看到过。这个论文不是被一些研究员驳斥的一文不值吗?”阿斯兰不明白父亲拿出这个多年前的曾一度被认为是“邪说”哪怕是现在都没有被研究界承认的东西。 “这个神奇的世界能诞生你,为什么不能诞生只是作为进化的跳板的SEED呢?”帕特里克抿了一口水淡淡道。 阿斯兰楞了一下,他倒是没想过这点。自己的基因属于突变进化,但是SEED这种没有被证明的能力和基因突变并不相同。SEED的研究人员认为“SEED是一种超出‘物质与精神’理论的存在。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拥有SEED的人能够在短时间内大幅度的提升自身的各项能力,从某种意义上体现了‘人类继续进化’的可能性。” 但是在阿斯兰看来这样的话和没说一样纯属毫无意义的、用于吸引人眼球的场面话。进化,又称演化,在生物学中是指种群里的遗传性状在世代之间的变化。进化是无穷无尽没有休止的,SEED根本不能被当做人类进化的可能性,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和相信“调整者就是新人类”的人是一样愚蠢的。不,是更加愚不可及。后者的论调可能还是政治宣传之故,前者难道还能相信人类是进化的终点不成? “那父亲的意思是?”阿斯兰有些不太明白父亲拿出这个东西的意思。 帕特里克放下手中的杯子,“虽然我本人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不过据我所知现在希格尔他似乎找到了拥有SEED的人。” 阿斯兰有些诧异,不过旋即想到了什么,“之前玛尔基奥来PLANT看来不仅仅是为了PLANT和地球联合的事情。其实也无所谓,个人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以国家为单位的战争中发挥什么,现实不是电影院里的英雄电影,‘英雄’什么也做不了。” 还有一句话阿斯兰没有说出来,人类的进化不会是那种类似Berserker一样的能力。归根结底,那种只会在特定人物身上出现的能力就像调整者与自然人一样,只会带来新的纷争而已。 ------------------ 阿斯兰升任了白衣队长之后,萨拉队的组建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好在朝中有人好办事,帕特里克这种轻易不会开后门的人真的要为儿子谋划的话,带来的巨大好处也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莫扎特号(旗舰)、肖邦号、巴哈贝尔号三艘纳斯卡级高速战斗舰以及德彪西号、舒曼号两艘罗拉西亚MS搭载舰。而且据说劳那个家伙也是一模一样的配置。 世界树攻防战结束后不到一个月的3月8日,ZAFT开始进攻地球(其目的亦包括确保食物)。 ZAFT在初次从轨道降落到地球的降下作战中进攻维多利亚宇宙港。然而,这次作战最终由于没有得到地面战力的支持而失败。 3月15日,PLANT评议会鉴于维多利亚基地压制作战的失败,通过了以: 1.确保地球上的军事据点; 2.压制宇宙港及质量加速机基地,以将联合军封锁在地球上; 3.散布能抑制核兵器、核分裂能源的供给的“中子干扰装置”。 这三大主轴所组成的赤道封锁作战——“沃洛波罗斯作战”。 3月28日,确认联合军舰队没有出动迹象后,ZAFT调动了大量军舰,满载作战物资向低轨道的各个作战地点集结。为了保证作战计划的顺利进行,以劳为首的大量ZAFT一线部队被调动至临近的宙域上空保驾护航。 “各投放区域计算完成。” “降下轨线偏差修正完毕。” “最终确认,各轨道集结点坐标传输完成。” 看着距离脚下只有120km之遥的蔚蓝色星球,克鲁泽露出意味莫名的笑容。 “这下,不知道地球联合会不会疯掉……” 克鲁泽心情愉悦的想着,和平的世界即将被名为中字干扰器(neutron-jammer)的恶魔造物撕裂、摧毁,战争的业火即将烧尽整个人类,而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平时自诩为人类精英的家伙们。 站在一旁的阿斯兰脸上无喜无悲静静站在那里注视着这颗人类诞生的星球。 “说起来,萨拉队长从来没有去过地球吧。”劳突然开口道。 “嗯,从来都没有去过。现在也是我靠近地球最近的一次。”阿斯兰出身在PLANT,年幼时也曾以留学的名义待在哥白尼数年,但这颗人类的母星他从未来过。 “阿拉啦,你们两个在这里啊。”来者是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ZAFT军人。不同于阿斯兰和劳的白色军装,这个人身上是一件黄色军服。ZAFT内,黄色军服代表的是地面部队指挥官。 “安德鲁·巴尔特菲尔德队长。”劳认出了来人,新任命的ZAFT地面部队的指挥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