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克鲁泽的机体向Strike发射光束来复枪。 “可恶……!” 穆避开射线,发射350mm炮击管。克鲁泽急转一回,掉过头扑上来,同时启动左臂盾牌上的光束军刀,便见两道光刃伸出,像一对长长的利爪。穆奋力扭转机身,瞬间与敌机发生冲撞。Strike同时制住敌机的光束来复枪和左臂光剑,封锁了它的攻击。 “哼……若是你真有本事打倒我,那我也就认了。虽然我也这么想过,不过,可不能在这儿!” 穆只在阿拉斯加听过一次克鲁泽的声音。不知是不是存心挑衅,克鲁泽竟是打开通讯线路直接呼叫的。当然,他都能轻易地混进“JOSH-A”了,他们所使用的通话频率想必也不再是秘密吧。这时的穆却有隐约狐疑,自己好像早在别处就听过这个声音。 “不过,我看你并不是那块料。” 克鲁泽一把将穆的机体拉近,又狠狠踹开。 “孩子毕竟赢不了父亲的,不是吗?” “什么?” 穆为克鲁泽的这番话感到莫名奇妙,一面卸下机身上的重炮装备。电池残量所剩无几。反正炮击所需的能源更多,应该也无法再发射了,不如减轻重量,让自己灵活些。他弹出腰际的短刀“ArmorSchneider”,双手摆出了姿势。 不过,已经看出他意图的敌机,由腰侧射出两道细光。 “——!” 那是一对连着钢索的钩爪。才刚看清这一点,其中一爪已经射出光束,削去了Strike的右臂,另一爪则也已向驾驶舱直袭而来。穆虽然奋力回避,还是被它击中了Strike的腹部,驾驶舱随之震破,碎片划破了穆的侧腹。 “唔……!” Strike顿时失势,猛然撞在地上。克鲁泽语带嘲讽的开口。 “看来,命运是站在我这边的。” 瞪着逼近的敌机,穆知道他就要发射手中的那把光束来复枪了。这时—— 克鲁泽像是感应到什么以的猛然回头,穆也大惊。 什么……? “穆先生!” “Freedom?” 克鲁泽叫道,转过机身打算迎战。 “切。”克鲁泽再次闪过Freedom射来的光束炮之后不爽的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驾驶的GuAIZ和Freedom的性能相差太远的话自己根本不可能被逼得这样狼狈,几乎是被压着打的状态。不过即使是这样克鲁泽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而拥有别样的魅力,一点也不显得惊慌。“基拉·大和,你还真是难看啊。这样的狂躁,就像只知道破坏的Berserker一样。这样的你还能够被称之为‘最完美调整者’么?” 虽然早就不是初上战场的菜鸟,但是基拉依然被·克鲁泽所说的话动摇。曾经就有人称呼过他Berserker——狂战士,那个人就是曾经在沙漠中与其战斗过的安德鲁·巴尔特菲尔德。而那次的战斗即使到现在基拉依然记忆犹新,如今再次被提起这个称呼,基拉才感觉到自己的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违背了他再次踏入战场后的行为方式。硬生生的压下自己想要杀掉眼前的人的想法,吸了一口气后才缓缓的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什么‘最完美调整者’的,你说的这些完全听不懂!”说完手中的光束步枪再次开火,不过这次基拉所瞄准的目标却不再是盖茨的驾驶舱,而是它的手臂。 连续不断的从Freedom射出的光束令克鲁泽所驾驶的GuAIZ避无可避,最终还是付出了自己机体的两条手臂才勉强脱离了Freedom的锁定。不过基拉的攻击还远远没有结束,抽出了Freedom腰间的光束军刀直接加速冲向了GuAIZ,而因为机体破损严重失去平衡以后完全无法躲避的克鲁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擦身而过的Freedom再次带走了自己机体的两条腿。严重失去机体平衡的GuAIZ就这样直愣愣的坠入了殖民卫星的地面,不过这样的情况也是劳鲁克鲁泽所预料到的。“啊,果然不愧是‘最完美调整者’,一下就击败了身为ZAFT超级ACE的我呢。我是不是应该感叹一下自己输的一点也不冤枉呢?”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从一开始基拉就完全没有听懂劳.鲁.克鲁泽的话到底是什么,只是不断的在强调着自己是什么‘最完美调整者’。 “哦?不知道么?如果想要知道的话就跟我来吧。哈……哈哈……”直到这时劳克鲁泽的声音才露出一丝扭曲。 穆看驾驶舱门开,一个身穿ZAFT制服的金发男子从中跃出。 “啧!” 打不死的家伙! 穆也打开舱门,将配枪握在手里。过度干燥的冷空气立刻包覆全身。一从驾驶座立起,侧腹立刻传来剧痛。此时枪声响起,对方已经抢先开枪,子弹在舰门旁弹起。穆连忙以机身为掩护,同时还击。 “要不要在今天做个了断哪?” 克鲁泽在跑开之前不忘挑衅道。 “可恶……那家伙家想干什么……” 穆咒骂着,朝那个奔跑的背影开了一枪。克鲁泽再次回身射击。 “那就过来!由我来指引你的迷津吧?” 克鲁泽跑进一栋巨大的圆筒状建筑物开了一枪。穆按着渗血的伤口,跳下机体紧追在后。 “穆先生!” 看见穆追着敌兵跑进了建筑中,基拉赶忙让Freedom着陆。从穆那不流畅的动作看来,他八成是受伤了。不能放着不管。 迟疑着把手伸向从未使用过的配枪,基拉打定主意紧握在手里,然后也走出了驾驶舱。 -------------------------------------------- 在三人相继进入那栋显眼的建筑后不久,Justice也降落在了Freedom旁边。 卡纳德看着这栋隐藏了无数辛秘的房子默默不语。 那栋建筑物像一根巨大的金属管,外面有好几个螺栓状的突起,大体是哪个荒废的研究机构。卡纳德踏进入口,从门厅处向内窥探;圆形的大厅里全无人影,只有一片死寂,一走进大厅。这是一间挑高透天的厅堂,光线从上方的天井透进来,因此虽然没有照明,周遭的景物仍然清晰可辨。正中央立着一根粗大的柱状圆轴,周围环绕着螺旋状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