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9陷害我的龟孙子在哪儿?
孙思柔悲痛绝,眼里满是落寞和悔恨,她伏在上官燕婉的肩上,哭的体一起一伏,像是受尽委屈的小兽,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上官燕婉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若是难受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不管你哭多久,jiejie都会在这里陪着你,再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孙思柔这几天浑浑噩噩的,连都不敢睡,只要一躺在上面就窒息地难受,以后估计再也不会睡了。 她就蜷缩在墙角,坐在地上,任冰冷的寒意钻进体里,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时刻警惕着,痛苦地忍受着,不让自己入眠。 睡觉太可怕了,尤其是梦到那天晚上的事,梦魇将她折磨的不成人样,一颗心迅速地枯萎,心如死灰不过如此。 此时看到上官燕婉,感受到她的抚,被她温暖的怀抱拥住,感觉无边的深渊里照进一束光,也融化了将她包裹的坚冰。 孙思柔从未想过自己也有嚎啕大哭的时候,哭的撕心裂肺,哭的声音震天,哭的不知在何处。 她从小便没了爹,娘亲在府里的子又不好过,她体贴娘亲,所以一直都是个乖巧的孩子,从不打闹撒泼,就算是受了委屈,也只是一笑而过,就算是特别难过的时候,也很少在林夫人跟前落泪,最多是躲在被子里流几滴眼泪。 上次放肆的哭,是孙启晏想要她的命,而她不远千里跑去找上官燕婉,几斤千辛万苦终于见到她的那一刻。 而这一次,却比上一次更甚,上一次只是伤心又委屈,但这一次却是绝望又落寞。 其实孙思柔想过自杀的,干脆就那样死了,一了百了,但是一想到丢下林夫人孤零零一个人活在世上,就不忍心,还有对自己那么好的jiejie,若是她死了,jiejie肯定会自责一辈子,而林夫人估计也活不长。 她放弃了自杀了念头,她不能太自私,更何况正如上官燕婉所说,陷害她的人还活着,或许正站在什么地方得意的笑! 自己明明与那人没有任何恩怨,为何要这样对她呢?她心有不甘!就算是死,也要先把背后之人弄死! 不能死,那便只能忍着,可是,真的好难,不敢睡觉,只能胡思乱想,可胡思乱想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她会想到师父,想到那个高大拔的男人,有时甚至会坏心眼的想,师父太可恶了,如果当初他转头看一眼,或许就不是现在这结局。 孙思柔痛苦的想,我要生师父的气了,以后再也不理他了,想着想着就哭了,其实心里好想见他,想让他拍着自己的肩膀安慰一句。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痛苦,这么些天积累的坏绪全部爆发了,不可自抑。 “呜呜呜,jiejie,jiejie,我好难过,我好难过……” 哭的声嘶力竭,翻来覆去却只有这么一句,我好难过,像个孩子一样。 仔细想想可不就还是个孩子,她才十二岁啊,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却被毁了。 上官燕婉真是心疼死了,多么善良的小姑娘,即便遭受了这样的事,也没说要把坏人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只说自己很难受。 这样的姑娘,总是能温暖到别人,若非如此,上一世她也不会从黑暗中走出来,正是因为有她在,善良地小心翼翼地守护着破败不堪的她。 如今风水轮流转,该是她守护孙思柔的时候了,上一世你给我的所有温柔与善良相待,这一世我都要加倍偿还给你。 本应该把她当宝一样护在心尖,本以为只要她有了真本事就能保护自己,可如今看看,却是她太天真了! “思柔,jiejie在这里呢,不要难过,jiejie在这里呢,跟jiejie去重华宫住几天好不好?” 孙思柔没有回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让人看了肝肠寸断。 也不知哭了多久,慢慢地停了下来,孙思柔双手环抱住她,紧紧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jiejie,我不会寻死的,你放心吧,以后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我只是在暗夜里行动的魎杀,不再是国公府的嫡小姐。 我已经脏了,不想嫁人,也不想跟谁白头偕老了,只想做个冷血无的魎杀。” 上官燕婉心头一跳,她这是要断绝吗?她对钟良钰真的可以放下吗? 想到钟良钰,又想起来之前钟灵苒说的话,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事孙思柔早晚也会知道的,与其等到大婚那一个人悲痛绝,不如让她自己去抉择。 你是想彻底放手,祝福那个男人,让他跟别人喜结连理,还是想鼓起勇气,最后再去争取一次,所有的选择,都要由她自己来做。 上官燕婉不想让她处在被动的境地里,想让她掌握主动权,就算真的放弃了,那也是我看不上那个男人了而已! 一想到孙思柔受尽苦楚,遭遇这种事,而钟良钰却毫无所觉,还要迎娶云汐,就气得要爆炸! 但说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弄明白,到底是谁设了这个局!不可原谅! 上官燕婉摸着她的发,等她彻底安静下来,才开口询问。 “能跟jiejie说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孙思柔已经安静下来,乖巧的像只猫,一旦想开了,便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她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只是省略了上那一段。 上官燕婉听完,只觉胆战心惊,却迅速地抓住了重点。 “你说当时有个女人碰了你一下,你还伸手把她扶了起来?然后没多久就晕了过去?是这样吗?” 若果真如此,那就很明显了,定是这个女人趁着孙思柔扶她起来的时候,在她手上或者是上下了什么药! 孙思柔虽然武功大有长进,但心思还是太单纯,更何况是在乌烟瘴气的jì)院,着了别人的道很正常,只是不知到底是哪个女人如此费尽心机算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