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真是该死!
叶晚辞被打得脑袋歪了过去,嘴角还有血沫。她人也有些懵,脑袋里一瞬间嗡嗡直响,再没任何思考的能力。 “怎么样,这滋味好受吗?”贺若景真蹲在她面前,冷声质问。 叶晚辞缓过劲来,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轻蔑一笑,却不开口。 “说话,别给我装死。”贺若景真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用了极大的力道,掐的她脸颊两侧瞬间泛出青紫。 “没什么好说的,要打要杀随便你。”叶晚辞异常冷静,眉目清冷,丝毫不惧。 可正是她这般模样,让贺若景真更恼火了。 “你就一点都不怕我?”贺若景真掐着她,手上的力道不轻反重,心中对贺若明炀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叶晚辞身上。 这两年来,他受够了窝囊气,现在好不容易找到贺若明炀,自然得全部讨回来。 “怕……呵!”叶晚辞轻笑,语带嗤笑嘲讽,“怕有什么用,能解决问题吗?” 答案自然是不能,所以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反正她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早已经不畏惧死亡。 “好,好啊你……”贺若景真当真是怒焰滔天,他一甩手,将人扔回地上,倏地起身。 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方才抚平他烦躁的心情。 突地,他看向床边站着的木菡萏,目光越发冷了,唇角的笑也浓了,“菡萏,本殿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份。” “她……是贺若明炀刚过门的妻子,今日本殿瞧着,他们的感情,可真是极好呢!” 木菡萏眉心微蹙,直直盯着叶晚辞,那眼神,有着说不清的情愫。 而叶晚辞,同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木菡萏。 女人的直觉都比较透彻准确,眼前这个木菡萏,让叶晚辞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感。并且,刚才贺若景真的话,也清楚的告诉了叶晚辞,这个女人是认识贺若明炀的。 所以,她敢肯定,她以前一定跟贺若明炀有关系,并且关系匪浅。 可…… 她现在又是摆明了站在贺若景真这一边的,这关系还当真是……复杂的很呐! 贺若景真其实就是用话刺激木菡萏罢了,只是木菡萏极聪慧,自然一下便了解了贺若景真的用意,“原来是六爷的夫人,姿色倒是一般。若说六爷以前便也罢了,她自是配不上的。可六爷现在,先是在战场上被毁了容,后又是伤了脚,这样一个女子,倒也不算委屈六爷呢!” 木菡萏话语间全是对贺若明炀的不屑,可心底深藏的情愫半分都不敢泄露。 她现在还得依仗着贺若景真站稳脚跟,绝对不能得罪贺若景真,这男人嫉妒心占有欲都极强,绝对不能让他看出半分不妥。 “他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评判。”可叶晚辞,却是不允许的,不允许江砚被人这样诋毁。 不管他是江砚还是贺若明炀,不管他是穷困还是富贵,他都是她叶晚辞的相公,她的男人。 就算这个木菡萏当真存了不良的心思,她也绝对不会妥协退让。 她的男人,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别人休想多看一眼。 叶晚辞看向木菡萏的目光是不善的,凶悍的,并且毫不留情。 可木菡萏对她,也是十分不爽,“脾气还真是不小,可这里,何时轮到你说话了。就算你当真是嫁给了六爷,可老祖宗没认可,你的名字没有上宗牒,那你就名不正言不顺。勉勉强强算起来,也不过就是跟在六爷身边伺候的女人罢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训斥我呢?” “她有资格,她是我名正言顺娶回来的夫人,你算什么东西,又凭什么去斥责她呢?”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江砚长身玉立,一身凛然之气,迈步走进来。 他浑身沉冷,泛着寒冽,目光如利刃,直戳在贺若景真的身上。 他大步踏进来,连多看贺若景真一眼都没有,直接朝着叶晚辞走过去,瞧清楚她的模样,他眼神瞬间就变了,眼底布满阴霾,还带了强势的杀气。 “贺若景真,你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