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想的快发疯了
叶晚辞羞得厉害,江砚也当真就不敢动了,只能堪堪说到:“那、那好吧,你自己……当心点。” 也得却是害臊了,江砚极为迅速的背过身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两人虽是夫妻,也同床共枕了那么久,却从未发生过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更没有坦荡相见过。 所以,这屋内的气氛,瞬间被烘托的越发燥热了起来。 叶晚辞见他转了身,这才开始有所行动。 她快速脱了身上的衣裙,丢在一旁,然后便进了木桶里,舒舒服服的泡了起来。 “晚晚,需要我帮忙吗?”江砚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便又问了一次。 叶晚辞哪好意思开这个口,可刚才脱衣裳已经用了她全部的力气,她这会当真是没有什么力气了。 她不开口,江砚却听得出。 身后一片寂静,连水声都没有,江砚立刻就明白了。 “晚晚,我闭上眼睛好不好,我绝对不会乱看,也不会碰你的。”江砚以为是叶晚辞心中有所担心,可其实叶晚辞也不过就是太害羞罢了。 他们都是夫妻了,有什么不能看的呢! 只是一时间,她还不习惯罢了。 所以江砚给了她台阶下,那她自然乐的开心,“嗯。” 她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可屋内安静一片,瞬间便落入江砚耳中。 他唇角微咧,绽出一个灿烂的笑。 他真的是很开心,晚晚能答应,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快步走到浴桶边,双目紧闭,只用手指摸索。 可因为瞧不见,手上的动作便没了准头,一下便落在了叶晚辞白嫩的肩上。 “对不起晚晚,我……我不是故意的。”江砚倏地收回手,顿时变得有些无措。 叶晚辞无奈轻笑,眼神软软的看着他,“砚哥,不若,你还是睁开眼睛吧。” 江砚双眼闭的很紧,连一点缝隙都没留,脸上的肌rou都皱在了一起。 叶晚辞见他不动,也不回答,便又说了一遍,“砚哥,你这样子怎么帮我洗,我身上难受的紧,想洗了早些休息,真的很累了。” 忙碌了一整日,到了半夜还被掳走,这一天当真是折腾极了,也把她给累坏了。 所以这会,她真的只想快些躺到床上去,睡他个三天三夜。 “好,我这就帮你洗,晚晚你别急。”听到叶晚辞说累了,江砚便再也不敢耽误。 他立刻睁开眼睛,可视线刚落到叶晚辞身上,他便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口水也吞咽了好几下。 他有些紧张,手指都在颤抖。 “晚晚,你好美。”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纤长的脖颈,高低起伏的……地方,掩藏在了水下,可还是让他瞧了个清清楚楚。 江砚忍不住又咽了下口水,立刻挪开目光,手里拿着布巾,却不知道该往哪出擦了。 “砚哥,你怎么了?”叶晚辞突然挪动了一下,从他的对面,直接到了他的眼前。 水波流动,更显旖旎。 江砚直接扭过头,急促呼吸。 “没、没什么。” 叶晚辞笑意深深,“砚哥,你耳朵好红,你很热吗?” “不是,我……”江砚有些臊,浑身燥热的厉害,“晚晚,你别说话了,我帮你洗,洗好你早些休息。” “哦。” 叶晚辞不再动,只等着他帮自己擦洗身体。 可等了半天,却仍是不见他有动静。 叶晚辞抬眸,见江砚还是傻愣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便直接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砚哥,帮我擦身体。” “哦,哦、好,我马上。”叶晚辞在热水中跑了一会,掌心guntang,落在江砚手腕,像是裹了铁,直接烫到他的心底。 “砚哥,你是不是害羞了?”叶晚辞觉得他这般模样格外可爱,很想逗他。 江砚被她问的无话可说,一双眸子越发深邃,眸底有着看不透的情绪,浓厚,炽烈。 “晚晚,别闹。”江砚无奈,声音低哑暗沉,似在压抑着什么。 叶晚辞不依,抬手用掌心摸了摸他的脸颊,娇声说道,“好烫啊。” “晚晚,我没事,你、你快把手放回去。” 江砚语气有些急,那细白的胳膊在他眼前晃,晃的他整颗心都乱了。 “我不放。”叶晚辞拒绝。 江砚皱眉,“晚晚,快点。” “不要。”叶晚辞不仅不听话,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她另一只手也从水里拿了出来,抬手便挂在了江砚的脖颈上,两手交代,十分亲密。 当然,也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身前的春光倒是泄露个彻底。 只是叶晚辞此刻玩心大起,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惹了火。 “晚晚,你快坐下去。”江砚声音多了几分严肃。 叶晚辞摇头,直接拒绝,“不要,我想要砚哥抱。” 她身上湿,因为搂着江砚,所以把江砚身上也给沾湿了。 江砚有些无奈,却又不敢当真做什么,只能哄着,“晚晚,听话。” “好吧。既然砚哥不喜欢,那就不了搂了。”叶晚辞突然叹息一声,松开手臂,直接坐回了水中。 她声音有些低软,情绪也有些失落,低垂着眼眸,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要哭了似的。 江砚情绪立刻紧绷了起来,生怕叶晚辞难过。 “晚晚,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怕……” “怕什么?”叶晚辞没抬头,只糯糯的问他。 江砚轻声喟叹,“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伤了你。” “为什么要控制自己啊?”叶晚辞倏地抬眸,眼巴巴的看着江砚,眼底闪了水泽,顿觉凄楚可怜,“砚哥,我不怕。” 她的话,让江砚瞬然一愣,下一秒,眼底绽放巨大的惊喜。 她的话,也像是打通某种东西的开关,寻到开关之后,剩下的一切,就好像变得格外的顺其自然。 而此刻,因为她的话,江砚整个人都振奋了,他很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晚晚,你当真……愿意?” 他怕这是一场梦,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 叶晚辞脸颊倏地绯红一片,她快速转身,用背脊对着江砚,而后,浅浅的,小小的点了下头。 江砚突地大笑起来,而后一把捞过叶晚辞的腰身,将她从水桶的另一端拉过来,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洗身体,“晚晚,我好爱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呢喃,用最深情的言语,做最真挚的告白。 “我想要你,想的快发疯了,可今日不行,你受伤了,也太累了。我帮你洗好,擦药,然后你早点休息,好好睡一觉,好吗?” 他不再顾忌,有了她肯定的回答,不用做什么,他也已然觉得他们之间格外亲密。 “好,听你的。”反正,早晚的事,她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可以坦然接受了。 帮叶晚辞洗好澡,江砚又抱着她回了床上,就连衣裳,都是江砚帮她穿的。 “晚晚,你先躺一会,我去简单洗一下。”他自己也跟着忙了一天,身上油烟味也很重。 “好。” 江砚去洗澡,简单冲洗了一下,将水倒掉,才回了房间。 等他回到屋里的时候,叶晚辞已经埋在被褥间睡着了。 江砚看着她甜甜的睡颜,不禁笑了。 晚晚,真好看呀! 找出唐不二先前交给他的药膏,江砚轻手轻脚帮叶晚辞擦药。 好在她身上的伤都不算严重,除了脖子上那块淤青重了些,其他都是小伤,不碍事。 上了药,江砚熄灯,躺在叶晚辞身边。 叶晚辞也迷迷糊糊醒了,察觉到旁边有人,便直接搂了过去,声音沙哑,低低的呢喃,“砚哥。” “我在呢。”江砚抱住她,将她搂入怀中。 叶晚辞有些清醒了,想到今日的事情,不禁问道,“砚哥,以后你到底是叫江砚呢,还是叫贺若明炀呢?” 她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了呢! 贺若明炀,千旭国国姓,她的砚哥,不简单呐! 也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她现在好像还太弱了,她也想要以后可以与砚哥比肩站在一起。 而不是只能远远跟着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她更向往,势均力敌的感情。 所以,她会努力的。 一步步,更靠近砚哥才行。 “随你呀,你想叫什么,便叫什么。”黑夜里,江砚睁大眼睛,望着床顶,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实我现在完全不记得过去的事情,我到底是不是贺若明炀,还是个未知呢!” “可我觉得,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你瞧瞧,那些人一个两个都说你是,难不成是集体认错人了?”叶晚辞觉得这事完全就是定局。 “晚晚,你不喜欢我变成别人,是吗?”江砚突然问她。 叶晚辞轻叹一声,“我也不知道,还没发生的事情,很难预测。所以砚哥,你想找回以前的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