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六回 方冷谈五胜 古月辩三难(4)
当时方冷一片话语,早说得全景明动心,当时便允了方冷所说,约定来日便与蜀中众臣商议此事。两人是夜相谈甚欢不提。 翌日全景明汇集众将,说了方冷之策,却有那谋臣古月氏转将出来,把那蒲扇一扇,拱手道:“王爷,此事不妥。”方冷把眉头一挑,说道:“这位先生,此言何意?”古月氏道:“先生所说,虽然听似有理,俱不过是先生一人的猜想罢了。此乃家国大事,无凭无据,怎敢断言?倘若我等依着先生所说办了,虚子臣这厮却与先生所想相左,则岂非亡我大蜀?此等大事,怎能轻言!还是守成静观其变为上。” 方冷听了,哈哈大笑道:“这位想来便是蜀中有名的谋臣古月先生了?久闻盛名,却不料所言全然不通,只如三岁小孩一般。方某堂堂丈夫,不愿与先生多做无用之言。”古月氏怒道:“先生在此无故辱我,某名虽微,不可擅污。先生今日若是能说服了某,某就此下野归田,再不用唇舌。如若不然,纵使先生是大将军的使者,也请先纳下了这条舌头。”方冷冷哼道:“待要用这恐吓之法吓我,却是不必。今日若是方冷舌战输了,要杀要剐任凭处置。若是胜了,也不必这等逼迫古月先生,只请古月先生全力相助方冷此计如何?” 古月氏把蒲扇一摇,说道:“那便依你。且看你有何话说?”方冷笑道:“方冷所言,虽然无凭无据,然而古月先生觉得,有理无理?”古月氏道:“先生说虚子臣若伐蜀,则陷于四战之地,是为伐蜀之不便。又说虚子臣伐诏,可坐拥四通之地,是为伐诏之便。想四通之地自为四战之地,先生此言,实为玩弄言辞,欺瞒众人。” 方冷道:“军师错了。如今荆州四境,无非梁、越、蜀、诏。梁越盟楚,则战蜀、诏。诏之四方,为蜀、楚、越、理。伐诏,则其中大理国弱不提,蜀越本与荆楚相通,倘若开战,则有两路齐攻之妙。而若伐蜀,则接临西凉、吐蕃。此两国者,皆非庸庸之辈。蜀在,可为屏障。蜀灭,则虚子臣灭一敌而凭空得二强敌,得不偿失也。况且蜀难得,诏易下。得蜀损,得诏利。虚子臣一世枭雄,难道看不明白?” 古月氏又道:“先生所议,倘若事成,自然大妙,倘若不成,却是我大蜀灭顶之祸也。还是静观其变为上。”方冷不慌不忙道:“古月先生提议静观其变,然而若是楚军果然来伐,如何抵挡?楚军若不来伐,则是白白错失良机,阻碍大将军靖难。如今梁楚越三国初盟未稳,错失此良机,日后可未必再有!” 方冷一席话,说的众人都觉有理,看向那古月氏。古月氏把蒲扇往桌上一拍,说出一番话来。有分教:游子终归乡,天下兴大军。毕竟古月氏说出什么话来,且听下回分解。